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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检察官接访实录曝光!结局大反转
时间:2021-01-09 15:17来源:检察日报责任编辑:徐琢

导语

长安君(ID:changan-j):

受侵害小女孩的生活受困,原来能找他们“拉一把”?

生活中遇到的苦,要如何化成甜?

80多岁的老阿姨,为何说“今天是最幸福最兴奋的一天!”

近日,黑龙江、湖北、甘肃、广西陆续刊发“大检察官接访实录”,原汁原味再现大检察官的办案现场,快跟长安君一起来看看——

要让被侵害女孩最大程度受到抚慰

2020年8月6日下午,黑龙江省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高继明在该院智慧检务运行中心,通过远程视频连线黑龙江省绥阳检察院,接待司法救助申请人柳某某所在街道社区主任李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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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丽君(绥阳检察院控申科科长、柳某某案承办人):高检察长您好,我向您汇报一下李某某给您写信的过程。

2020年4月,绥阳检察院在办理案件中发现被害人柳某某家庭困难,柳某某还是个未成年人,就马上与社区取得联系,和李主任进行交流。当李主任得知如果救助这一户,程序需要层报省院,觉得柳某某一家太可怜了,就主动给您写了这封信。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社区主任李某某。

李某某:高检,您好。

高继明:您好。

李某某:高检,是这样的。疫情期间,检察机关工作人员到社区找到我,想去柳某某一家了解一下情况,想让社区和检察院一起给被害人柳某某做心理疏导。此时,我才得知这起案件。与检察机关工作人员交流中,我得知国家现在对因案致贫的困难家庭会给予相应的救助,但我们林业系统检察机关目前没有司法救助渠道,孩子的教育也成了难题,所以我就迫切地给您写了这封信。

高继明:您的来信我收到了,也非常感谢您能够在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为因案致贫的辖区居民,向检察机关申请司法救助。听我们基层院的同志说,您在第一时间发现辖区这名9岁女孩被强制猥亵,孩子家生活困难,亟需救助,然后给我写信反映情况的,是这样吧?

李某某:是的。也是检察机关找到我,想一起做小女孩的心理疏导,我在知道她家这种迫切需要救助的情况后给您写的这封信。

高继明:小女孩家里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些什么亲属?

李某某:小女孩一家原来四口人。她父亲叫柳某庭,我听说2019年因故意伤害罪被羁押,无法履行监护职责;母亲叫商某丽,患有精神障碍,没有监护能力。同时,她的母亲也是这起案件的一个被害人,她还有一位未成年的哥哥;爷爷、奶奶、姥爷早已去世,就只有一位年逾古稀的姥姥;有3位姑姑,一直没有联系过;还有3位姨,家庭条件都一般。平时,小女孩的小姨能过来照顾一下他们一家。她家就是这种情况。

高继明:也就是说,她家现在除了生病的妈妈,就剩未成年的哥哥和年迈的姥姥了?

李某某:是的。柳某某的姥姥一直住在她小姨家,柳某某一家也需要小姨帮衬,情况非常可怜。

高继明:真是一个不幸的家庭。孩子父亲出事被羁押以后,她和母亲、哥哥现在主要的生活来源是什么呢?

李某某: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生活来源了。柳某某母亲原来本身就有点精神迟滞,案发后对她打击更大了,她整日发呆,两个孩子根本受不到照顾。孩子在受到伤害后,心理精神上都有影响,整日披头散发,经常跟她哥哥满大街跑,两个孩子几乎没有人照顾,有时候她小姨来看护一下。

高继明:那两个孩子现在应该在上学阶段,他们还能上学吗?

李某某:现在正在上网课,这件事吧,我得特别感谢绥阳检察院检察长徐庆文,还有所有的工作人员。因为,这两个孩子要上网课,家里这种状况根本买不起手机。徐庆文检察长听说这件事后,自掏腰包为两个孩子买了手机,孩子们能上网课了。再就是,他带领检察院的干警进行捐款,捐了4700多元,帮助这个家庭暂时渡过难关。

高继明:这小孩一家的遭遇确实很特殊,家里这个状况确实很困难。她家应该是建档立卡贫困户吧?

李某某:她家是建档立卡贫困户,绥阳局领导、街道领导也非常重视这个问题,让我们社区积极给她救助,社区这也只能给她申请民政低保。我们前段时间积极给她争取了低保,现在每个月能给她们补助1000元左右吧。

高继明:按照你说的情况,他们家现在每月有1000元左右的低保金,是吧?

李某某:对,1000出头。就这些。

高继明:柳某某和她母亲被性侵的案情之前办案单位已经跟我讲了,两个犯罪嫌疑人已经被起诉,现在案件正在法院审理中。案发后,犯罪嫌疑人给没给被害人家一些赔偿呢?

李某某:据我和检察机关工作人员了解,这两名犯罪嫌疑人也是游手好闲之人,家庭状况一般,一点也没有给被害人家属赔偿。

高继明:这个小女孩一家的不幸遭遇是非常令人痛心的。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家人遇到了你这么一位热心肠的社区主任,又积极为他们解决实际困难。这样吧,李主任,2018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印发“一号检察建议”,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军非常重视这项工作,为切实保护好未成年人合法权益,最高检又出台了相关工作要求。我们检察机关不仅要依法办案,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同时也要设身处地力所能及地为被害人解决困难,这既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应该尽到的社会责任和义务。你信中的情况我看了,刚才又说了一些情况,根据这些情况,我们检察机关可以依法启动司法救助程序。

我们将小女孩一家的情况再做一些调查了解和评估,其中一些关于困难方面的证明,还需要你们社区协助办理一下,我们尽力为这个不幸的家庭争取一些司法救助金,帮助他们缓解目前生活中遇到的困难。特别是对这名9岁的小女孩,还需要我们检察机关、你们社区,还有学校等其他部门共同努力,把她们目前遇到的困难共同帮助解决好。除了尽最大努力为孩子解决生活困难之外,还需要提供更多的心理疏导,努力让孩子走出心理阴影,继续接受教育。我觉得这个是我们后期更应该做的一项重点工作。你说是不是?

李某某:我听清楚了,非常感谢高检。我代表被害人家属感谢您。

高继明:不用谢,关于司法救助的相关程序,办理司法救助案件还需要提交相关文件。我让我们省检察院第十检察部的同志和你们联系,他们会安排专人协助你们办理这些手续。具体的工作要和我们的同志衔接起来,把前期手续做好。

李某某:好的。

高继明:再就是柳某某一家这个特殊情况,还要请您多费心,随时掌握他们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及时与绥阳检察院沟通。因为司法改革后,林区检察院没有同级国家司法救助机构,不能直接由绥阳检察院申请司法救助资金,为了尽快解决小女孩一家的实际困难,我们安排绥阳检察院层报省检察院,由省检察院第十检察部来启动相关司法救助程序。

我们会积极与省委政法委、省财政厅等部门沟通,尽力多争取一些救助资金。同时,我们想在资金到位后随时跟踪使用情况,因为这是国家的资金,到时候绥阳检察院会联合咱们社区对救助款的使用进行监督和管理,做到专款专用。救助金要用到柳某某的学习上,也要用到她们家庭生活支出上。我们知道,司法救助的钱款是有限的,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小女孩一家的贫困问题,不可能用钱解决小女孩身心受到的伤害,更无法解决小女孩的心理阴影。

下一步,我们将安排绥阳检察院联合社区与你们所在地的扶贫部门、妇联、学校等相关部门共同对接好,制定一个切实可行的帮扶措施。通过这些工作,努力让这个小女孩一家真正脱贫,保证这兄妹二人能够正常上学,继续接受教育。您看怎么样?

李某某:我太高兴了,也太感动了。感谢高检对小女孩一家的关心和帮助,我会把检察机关这些温暖和帮助原原本本地转告给柳某某的家人和亲属,让她们充分感受到党和政府的关怀和温暖。

高继明:不用谢。您在一线工作,我们希望通过这些工作,早日让这个家庭走入正常的社会生活中。您写信把这个情况反映后,我觉得这家情况确实特殊,父亲因涉嫌犯罪被羁押,母亲本身又有智力障碍,而且本身也是一个被害人。

小女孩又那么小,刚9岁就遭受了这么残忍的侵害。我看了后确实非常痛心。所以我们一方面要履行职责严惩犯罪,另一方面也要启动司法救助,尽可能地帮助这个家庭解决一些问题。你们在一线,在社区,能更直接地接触他们,所以也拜托您能够多联系、多关心,随时了解家里的情况后,及时与我们当地检察机关沟通。好不好?

李某某:好的,我们会对接好的。

高继明:我们绥阳检察院的同志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毕丽君:我们这边会按照您的部署和街道李主任等取得联系,把您安排的事情对接好,把该收集的能证明孩子家庭困难的资料收集好,尽快给孩子依法申领国家司法救助金。同时,也尽量做好心理疏导工作。

高继明:好,那我们今天连线就到这里,有什么情况随时与我们第十检察部的同志联系,谢谢你们二位,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再见。

【回访情况】2020年8月7日,绥阳检察院将柳某某司法救助案层报黑龙江省检察院,黑龙江省检察院第十检察部经与省委政法委、省财政厅多次沟通协调,加快审核进度,为柳某某申报省级救助金。8月19日,黑龙江省检察院将司法救助金转到被害人柳某某银行账户。

鉴于被救助人柳某某系未成年人,特别是存在其父亲被羁押、母亲精神迟滞等特殊情况,为确保20万元司法救助资金能够专款专用,切实解决被害人的实际困难,按照“国家司法救助资金实行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的规定,黑龙江省检察院第十检察部指导绥阳检察院制定了详细的监管计划:一是在银行设立专门资金帐户,救助金下发后直接打到此账户,同时,案涉院联合工会女职工部、社区,成立司法救助资金管理小组,共同负责账户的密码设置、资金提取、使用等事项。二是设置每月最高消费限额。每月初,由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就上月资金使用情况,提供具体的开销凭据报资金管理小组。为维护未成年人合法权益需大额支出的,必须提前5日经小组审核同意。三是资金管理小组各单位委派专人具体管理,如遇工作调动或发生其他情况,单位派其他人按此模式继续管理,直至未成年人年满16周岁。四是由绥阳检察院积极对接当地社区、扶贫、工会女职工部、学校等相关部门,由各部门结合各自的工作职责,为柳某某制定切实可行的心理疏导、医疗救治、义务教育等丰富多样的帮扶措施。

“解开法结的同时,也解开你的心结”

2020年7月3日,湖北省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王晋与该院第十检察部主任陈俊、武汉市硚口区检察院第五检察部主任杜丽华在湖北省检察院12309检察服务中心接待了信访人徐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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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晋:你好,我是湖北省检察院检察长王晋。请坐,你请坐。我是北方人,按照我们那的习惯应该叫你徐师傅。我年龄比你大,再叫你老徐也不合适,那样就把你叫老了。

徐某某:可以的,我也马上50岁了。

王晋:不像,看上去还不到50岁。

徐某某:48岁了。

王晋:徐师傅,这几年你为了自己的事情,也没少跑检察院、法院。今天在这里主要是想面对面地听一下你的想法,我们一块聊一聊。

徐某某:行,感谢领导专门抽出时间接待我。

王晋:你说话稍微慢一点,咱们武汉人说话语速比较快。

徐某某:好的。

王晋:现在疫情形势好转了,各行各业都在恢复生产,恢复正常的秩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你从2013年就开始打官司,现在已经有七八年了吧?

徐某某:是的。我和我爱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是人也没了,房子也没了,到头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实在是想不通。我丈夫过世后,为了房子打了好多次官司,但没有一次让我满意。

王晋:你的案件情况我也看了卷宗,有了一定的了解,案情并不是特别复杂。综合我对这个案件的了解,你反映的问题症结还是对法院判决你仅获得3.2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不服。你来找我们检察机关申请监督,这也说明你对检察机关比较信任。

在整个审查监督的过程当中,从硚口区检察院到武汉市检察院,再到我们省检察院,都是认真对待的,对房子的来源、法院处理结果、法律依据,包括你丈夫的遗嘱内容是否真实、是否是真实意思表示,都进行了认真审查。现在看来,法院的处理应该说是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客观实际的。虽然检察机关对法院的判决、裁定有监督的权力,但是我们也得依法进行,不能超越法律的规定,这个请你理解。

徐某某:感谢检察院各级领导对我这个案件的重视,你们一直这么耐心地给我做解释工作,但我总是感到心里的结解不开,一口气憋得难受。

王晋: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几级法院、检察院都对你的案件进行了审查,我的同事们也做了许多释法说理工作,前段时间还专门召开了听证会,希望能够在给你解开法结的同时,也解开你的心结。通过大家给你讲通法理、情理,我想你对案件的情况应该有个大致的了解和判断了,就不用老纠缠于以前的案件了。过去的事,就让他翻过去这一篇。我们主要是看看怎么解开你心里的那个结,帮助你更好地回归到一个正常的生活状态。

徐某某:谢谢领导的理解,你的话让我感到很温暖。我以前在上访过程中做的一些不对的事、说的不对的话,还请原谅。

王晋:判决执行后,对你个人的生活确实带来了很多困难,这也是实际。那么现在就是要看看怎么尽我们所能帮助你解决实际困难,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工作?

徐某某:在一家包装公司做包装袋。

王晋:具体做些什么呢?

徐某某:我就是在厂里打杂。

王晋:那你现在住在哪?

徐某某:就住在厂里的宿舍里面。我在厂里住了七年,我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没有文化,养老保险没交多久,工作也不稳定,凭我自己一个人也买不起房子。我现在还年轻,可以住在厂里,等我到了一定的年纪,没有家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我们厂在工业区,一放假那里一个人都没有,特别安静,过年过节很孤独,感到害怕。

王晋:就你一个女同志在那,确实不大安全。

徐某某:再说我的企业也不一定是稳定的,没有订单就没有生意。我没有文化,还要把我的养老保险交到头,要是没有住房,我怎么生活下去。

王晋:现在看来你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固定的住所。不在于房子大小,主要是安个小家,过得也踏实一些是不是?我觉得你年纪不是很大,身体也比较好。

徐某某:我身体也不好,有血稠的问题。

王晋:现在各级党委政府都在关心弱势群体。农村也在脱贫致富,推行“两不愁三保障”,城市也是一样的,政府也有救济体系。你既然找到了检察机关,我们会在职责范围的框架内,尽我们的力量给你提供一些帮助。我们可以通过司法救助的途径为生活确有困难的当事人提供一些帮助,尽管数额有限,但也体现了党和政府对普通老百姓的关怀。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向硚口区检察院提交了申请?

徐某某:已经提交了。这是我的工资证明。(递上工资证明材料)

王晋:我们先审查一下。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

徐某某:2000元,如果厂里没生意做还拿不到2000元。我还交给您了一个材料,是我自己写的几句话,我没有文化,写这个主要是想对自己以往比较激烈的一些行为表示歉意。我只要有房子住就觉得很温暖了。

王晋:政府为有困难的群众设置了公租房,申请公租房也是有条件的,我们前期也了解了一下,你的情况是符合申请公租房条件的。但是现在有困难的群众不少,申请公租房可能需要比较长的时间,在这个方面我们可以力所能及地帮助你加快申请公租房的进程,让你早日有房可住。公租房也是要按面积交房租的,还是根据自身条件选一个经济实惠的,面积小一点不要紧,只要能安家。居有定所,新生活才算开始。有了家,努力工作,把身体调理好。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徐某某:我有一个儿子。

王晋:儿子跟你一起吗?

徐某某:我儿子判给我以前的老公了,一直跟他爸爸一起生活,不在武汉。

王晋:平时他能帮帮你吧?

徐某某:都是我帮他,他去年还坐了一年牢,跟别人打架。

王晋:你的经历确实很苦。现在赶上好时候了,通过努力,苦可以转化成甜。过去的苦难我们就将它翻过去,美好的生活还在后头等着你。法律不是冰冷的,我们会力所能及地依照法律和政策帮助你解决一些“法度之外、情理之中”的问题。有什么诉求要通过正常的途径和程序反映,不要再采取一些过激的方式。你的困难,我们尽力帮助,你也要做好配合,相信党和政府,相信检察机关,我们一起努力!

陈俊:按照检察长接访中提出的要求,我们会把后续的工作做好,会尽可能地帮助你解决实际困难,也请你放心!

徐某某:谢谢你们!我自己没有文化,工作不稳定,养老保险只交了六年多,没有住房真过不下去。

王晋:我们理解。房子靠你个人的力量是单薄了一点,尽管它不是我们检察机关职权之内的事,但是我们会帮助你推动这个事依法尽快解决。今后的路还要靠你自己去走,咱们多想想阳光的一面、美好的一面,把工作、生活安排好,我相信,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甜!

杜丽华:房子的问题,我们一起来推动落实。

陈俊:你要增强信心,美好的生活等着你。

徐某某:今天检察长给我说了这番话,我是彻底信服了,但是因为没有文化,我表达不出来那种感觉。我在厂里住了七年了,就在等这一天。你们帮我解决了大难题。太感谢你们了!

王晋:那我们今天就谈到这,祝你以后的生活越过越好!

徐某某:领导今天专程为我的事情接待我,我很感激!

王晋:我们也谢谢你对检察机关的理解!

【回访情况】王晋检察长接访后,徐某某当场表示息诉罢访。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三级检察院妥善进行案件后续办理工作:一是硚口区检察院及时受理徐某某司法救助申请,市、区两级检察院进行联动救助;二是硚口区检察院已就徐某某申请公租房事宜向硚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发函,建议落实房源后尽快办理。

“办案中我们没有任何的偏见,请您老相信我们”

2020年8月12日,甘肃省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朱玉带案下访,与该院第十检察部案件承办人共同赴兰州市永登县上川镇某村,上门走访信访人高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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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高老您好,我是甘肃省检察院检察长朱玉,今天我们特地过来与您谈一谈,主要是考虑到您家离我们省检察院路途遥远,交通不便,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所以我们到您家中接访,和您面对面沟通,听听您老人家的想法和意见。

高某某:就是,眼睛不好,腿脚也不好。检察长亲自来我家接访,我真的特别感谢。

朱玉:检察机关对这个案子作出不起诉决定,您对这个决定不服,这些年来一直在申诉。省检察院受理您的申诉后,他们给我汇报了情况,听到您为了这个事已经跑了近20年,我感到您太不容易了!为了把您的问题解决好,我决定亲自办这个案子。前期我们做了很多工作,专门召开检委会进行了讨论,我今天专门过来听听您的意见和想法,把对案件事实、认定意见、相关的法律问题和工作情况与您进行沟通交流,争取把问题解决好。

高某某:关于这个案子,陈某某欠了我两只羊的钱,400多块钱,我娃去要钱,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拿刀子戳了我娃。戳了以后我们的亲戚就报了案,派出所和县公安局马上就去了。第二天公安局找我谈话,说是凶手抓了一夜没抓着,已经通缉。30个月后他突然去投案,之后我一直向公安局和检察院了解案情,后来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之后我就去兰州市检察院申诉,最终还是维持了不起诉决定。我不服,就开始找市上、省上,公安局、信访局、检察院我都去过,一直没有解决。现在党的政策好了,2019年我又到省检察院来反映情况,结果你们受理了,我很高兴,期盼着能有个说法。

朱玉:您老人家讲的情况,我看过案件材料,办案人员也给我汇报过,您儿子正值壮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走了,我们非常同情。发生这样的事情很不幸,对您老人家、对老伴、对家庭打击都很大,家里损失也很大,一个儿子,家里的顶梁柱,说没就没了,确实令人痛心和惋惜。

高某某:哎,听到儿子出事了,跟天塌了一样,也吓坏了。

朱玉:这件事情大致的情况您老人家也给我们讲清楚了,事情反映到省检察院以后,我们找了兰州市检察院、永登县检察院的同志和公安局的同志进行了详细了解,在来您这儿之前也找了犯罪嫌疑人陈某某调查了解。这个案子发生在20年前,您儿子到陈某某的店里去要账,和陈某某发生了争吵,据陈某某讲,您儿子当时还带了一把刀子。两人相互抓扯,您儿子腿根部中了一刀,陈某某看到您儿子流血了,赶紧找人送到医院抢救,后来听说没抢救过来,他就吓跑了。当时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勘察后,就重点布置力量去抓捕犯罪嫌疑人了,当时有三个目击证人没有及时取证,其中两人走了,一直没找到,后来只有一个证人张某回忆了案发过程,说好像是您儿子先拿刀子出来的,到底是怎么伤的,他也没有看清楚。两年后,陈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当时抢夺刀子的过程讲得清楚,但对是不是他划伤了您儿子,他也说得不肯定,前后矛盾,并且他自己的手也被划伤了。作案凶器始终没有下落,导致没有办法进一步确认刀子是您儿子带去的还是陈某某店里的。究竟陈某某是故意伤害、过失伤害、误伤,或是正当防卫等等,现有的证据不能得出唯一的结论。所以,检察机关经过认真审查,根据法律规定作出了不起诉的决定。不知道我讲清楚了没有?

高某某:您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是陈某某他要是不杀人,为啥要逃30个月呢?不杀人他也就不会去自首,也不会逃。人肯定是他杀的,不然他为啥要跑?

朱玉:是的,你讲的观点,我们分析觉得也有一定道理,陈某某是有重大嫌疑的,但这只是一种推理。国家法治发展到了现在有了很大进步,要抓一个人、判一个人的刑,必须把事实和证据搞清楚、搞得扎扎实实,只有这样才能定案。这个案件虽然我们也不排除是他干的,但是因为证据不足,不能确实充分地证实嫌疑人有罪,所以是个疑案。按照我国法律规定,检察机关对这类案件只能作出不起诉决定,在法律上就叫证据不足不起诉。当然,这种处理也不是说再也不管了、案子就此结束了。如果以后发现了证明陈某某有罪的新证据,符合起诉条件了,我们还会提起公诉,对犯罪行为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由于受当时侦查技术、水平等客观条件的限制,这个案子确实有办得不到位的地方。现在国家治理能力和水平都大幅提升了,党对老百姓的利益更关心了,司法环境、办案条件也好了,如果像现在到处都有摄像监控,发生案件后,调查取证、还原事实就很容易、很清楚了。

高某某:是啊,现在的情况下,案子就不会办成那个样子。

朱玉:我们检察机关也希望把每一件案件办理得清楚明白,该保护的坚决保护、该追究的依法追究,给大家一个交代。保护老百姓是我们的职责,办案中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偏见,这一点,请您老相信我们。

高某某:相信。

朱玉:陈某某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您不能原谅他,这些我们都能理解。但客观地分析,他和您儿子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案件起因是催债,主观上并没有很深的犯罪恶意。双方发生矛盾,争吵厮打,争夺刀子,虽然不能真正搞清楚您儿子是怎么伤的,但双方肯定都是有责任的。再说,事后陈某某也采取了积极的抢救措施,跑了两年后主动投案,愿意接受司法机关的处理,这说明他良心还没有泯灭。

高某某:嗯。

朱玉:我们在和陈某某沟通的时候,他有些事情也讲不清楚,但他还是觉得有愧于你们家,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尽管他妻子患有脑梗,家庭经济也很困难,但他真诚忏悔,跟检察官表示想尽自己所能,哪怕借钱也想给您和家人补偿一些,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他本来想过来当面向你们道歉,但又担心你们不能原谅他,思想负担很重。他真诚悔过的态度确实值得肯定,希望你们能给予他一定程度的谅解。

高某某:这个情况我现在也了解了。

朱玉:现在党的政策很好,帮助困难群众脱贫致富奔小康。您家的孩子也很争气,大儿子的女儿毕业参加了工作,二儿子家庭勤劳,日子平安稳定,您家的生活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幸福。

高某某:习近平总书记领导得好,党的政策确实好。

朱玉:除了扶贫政策,对于贫困的当事人,国家还有司法救助政策。目前您家也面临一定的困难,尤其是受到这个事情的困扰,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养羊。我们研究一下,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如果符合条件,会对你们提供一定的司法救助。

高某某:哎呀,那就太感谢了!

朱玉: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虽然不能弥补你们的损失,但也是党和政府、检察机关对您和家人的司法关怀。这么多年,您的心情我们也理解,你们一家人辛苦了。我们将尽最大的努力,尽量把这个事情解决得好一些,从法律和政策的角度有个结论,让它告一段落,解开您心里的疙瘩,翻开新的一页。您老人家保重身体,安度晚年,家里也一定会兴旺发达,越来越好。这是我们的心愿。

高某某:就是,我这么大岁数了,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这个案子有了结论,检察长为这个事情亲自来,讲得很在理,真正地爱民,我很感动!

朱玉:我们从上到下对这个案子都很重视,不光是我,我们背后一个团队都在为您这个事情工作,翻阅了很多资料,也走了很多地方,全力落实法律和党的政策。我们多跑几次,不能让您老人家多跑路。

高某某:就是,咱们工作人员已经来了好几次了。

朱玉:我们以后也要不断改进工作,执行好国家的法律,服务好群众,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让群众的生活越来越好。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和您谈一谈心里的感受和工作的情况。

高某某:今天听了检察长的话,我很感动,真正是平易近人。

朱玉:您老客气了,我们就是给老百姓服务的。接下来我们也会和镇上、县上的领导一起,更多关注你们家,把扶贫政策落实好,扶上马再送一程,稳定致富奔小康。一会儿把我们的联系方式留下来,有事打个电话就行,年纪大了,就不要跑了。您老人家多保重身体、安度晚年,把小孙孙培养好,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您很健康,你们家的生活越来越好。

高某某:好好好,这我就放下了,谢谢检察长。有生之年,这么处理也就算满意了。

【回访情况】朱玉检察长接访后,检察机关向高某某全家宣读了被不起诉人陈某某亲笔书写的忏悔书。甘肃省检察院经调查核实,认定陈某某符合国家司法救助条件,及时启动并完成救助程序,并将陈某某给予的补偿款和司法救助金一并转交到老人手中。目前,甘肃省检察院已将维持原不起诉决定的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送达高某某,高某某一家对本案的处理表示满意。

“凡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检察机关都会支持你”

2020年6月1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党组书记、检察长崔智友带案下访,在南宁市青秀区信访人黄某某(系卓某某之母暨法定代理人)、卓某某(系原案当事人,因病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家中接待了两位信访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韦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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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友:黄阿姨,你好,我是自治区检察院检察长崔智友。

黄某某:三生有幸见到您。

崔智友:我跟你介绍一下,今天来的这位是全国人大代表、最高检特约监督员、广西宏智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易捷,这位是咱们广西律师协会会长黄志文,我还把涉及到方方面面检察院的办案人员都一起叫来了。

黄某某:感谢你们,辛苦了。

崔智友:黄阿姨,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是因为前两天我们办案的检察官跟我讲,说黄阿姨有一个涉及到司法的诉求,都十几年了还没有妥善处理好,我听了以后说我一定要亲自登门来听听你的诉求。

(卓某某拄着拐杖走进接访现场)

黄某某:这是我的儿子卓某某,很好一个人变成这样,没办法。

崔智友:相关的这些人我今天都叫他们一起过来,一起听听阿姨你的诉求,咱们这个代理律师是韦律师吧?

黄某某:韦律师是阿姨的全权委托律师。

崔智友:这样吧,是阿姨你说,还是韦律师替你说?

黄某某:我说吧,我简单说。

崔智友:好,阿姨你就说你们的诉求就行了。基本情况我已经看了案卷,来龙去脉我都了解了,原来总的诉求我也大致了解,今天就想亲自听你说一说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

黄某某:首先,我感谢检察长,感谢各位领导同志们,在新冠肺炎疫情还没有解除的情况下,能够亲自上门了解情况,阿姨很感激,其他感激的话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了,主要是从心里面感谢(鞠躬)。

崔智友:阿姨你别客气,咱们检察院是人民检察院,就是给老百姓办事的。

黄某某:我主要汇报这个案件11年来所经过的过程和请求。第一方面,就是虚假诉讼案件这个事情,标的为243万元的借贷纠纷案件,一审、二审判决卓某某要负责50%责任,共120多万元,我们在这个案子里面多次书面请求法院调取书证,当时一审是西乡塘区法院,二审是南宁市中级法院,我们认为这个案子里原来有卓某某、孙某某(系卓某某前妻)写的150万元借款,但是转款的时候是还款,借款与还款是债权与债务的区别,所以这个案件不管怎样法院照样判下来了,要求法院查银行流水也不查。后来我们就申诉到检察院,检察院委托西乡塘区检察院来办这个案件。通过检察院深入了解取证,发现这个诉讼案是虚假诉讼案,是孙某某为了多分财产而拉朋友来搞这个事情,一审、二审法院没有同意我们的查证申请,才把这个案件拖到现在,8年时间。通过检察院去了解、去取证,真相出来了,才把这个错案纠正过来,所以这个案子就是全靠你们检察院深入调查取证,按照程序上、实体上正确处理这个案件,给卓某某讨回一个公道。对你们的同志来说很辛苦,不过你们的辛苦没有白费,这个案子曝光后,在群众里面影响很大,群众对你们的辛苦和执着给予了认可和点赞,你们真正做到了使弄虚作假的人受到法律惩罚,受害者得到了赔偿。在这个案子里面,阿姨感觉到处理这个243万元案件的法官在处理方面有问题。

韦某弯:我想补充一下,这个官司经过一审、二审、再审,最后一道防线就是检察院的抗诉了,当时是我跟阿姨去交的材料,内心是非常绝望的,如果检察院这次再不成功,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也是在检察院的帮助之下,通过调查取证查实是个虚假诉讼,之后很快由南宁市检察院移送给西乡塘区检察院来办理,后来就由西乡塘区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最终判决相关责任人承担了责任,黄阿姨也得到了相应的赔偿,所以这个案子检察院起到了决定作用,如果没有检察机关的话,就像黄阿姨说的永远翻不了案。为什么黄阿姨说法院可能存在问题,因为我们当时在一审、二审反复地去申请调查取证,法院就没有去调查。

黄某某:第二个就是打了11年的财产分割问题。从西乡塘区法院到南宁市中级法院到自治区高级法院,高院又下来中院,中院又上高院,高院现在又搞到西乡塘区法院,11年了又到青秀区法院,这个案子财产分割,卓某某结婚以后以自己的名义买了四套房子,盛天茗城两套,都是大房子;塞纳维拉两套,一套160平方米,一套240多平方米,孙某某上诉的时候这两套房子总价值280多万元。法院没有评估,按照一套每平米1.1万元和另一套1.17万元,判卓某某塞纳维拉两套房子价值480万元,除了按揭,我还要补孙某某173万元。后来法院评估拍卖,评估一平米7300多元,两套房子又跌到310万元,比判决少了169万元多,那310万元光还两套房子的按揭都去了133万多,再补那个……

韦某弯:这些情况崔检都了解了,就是目前处在的阶段。

黄某某:西乡塘区法院判的时候,我房子没有了,还欠3.8万多元,高院又判下来要重新申请分割财产。青秀区法院照样判给我房子,但是房子被孙某某卖掉了,卖房子的钱孙某某收了。检察长,我去问哪个要房子?现在变成房子没有、钱不得,我还要按照原来判决把173万元给孙某某。按照青秀区法院的判决,整个财产分割卓某某可以分得110多万元,孙某某分得667万多元,相差550多万元,平等吗?现在申请再审,如果青秀区法院要这样判我肯定不服。上诉的时候要交6.67万多元,不服再上诉,还要交6.67万多元。这个案子从高院退下来我重新申请,单是诉讼费就花了13万多,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能维持多少年生活,我去哪里找这么多钱。

崔智友:不容易啊黄阿姨,我非常非常同情你,也非常钦佩你。凡是合情合理合法的,检察机关都会支持你,会维护你的合法权益,这个你放心。我刚才已经讲了,检察院是咱们人民的检察院。刚才易捷代表也讲了,按照习总书记的要求,要以人民为中心,检察院就是要给老百姓解决烦心事、揪心事、难办的事。我觉得你真是不容易。11年了,你们还一直在为此奔波,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

我觉得我们还真是要向阿姨学习,依法来办理这些事情。是不是要请韦律师把阿姨的需求再梳理一下,我们逐个过一下。

韦某弯:主要四方面诉求:一是在青秀区法院打的财产分割的案子,法院存在违法判案的情形。本来有四套房子,都已被孙某某卖掉了,但法院没有直接判一分钱给卓某某,分了两套空头的房子给卓某某。二是卓某某在原来虚假诉讼案件中得到了部分赔款,赔了303万元,但法院把这个钱款认定为卓某某已经分得的共同财产,就不用再参与分割其他共同财产了,所以驳回卓某某诉求。三是原来在这个案子里我们申请财产保全了,查到孙某某名下有518万元的存款,已经冻结下来了。后来孙某某去法院申请不冻结这518万元的存款,换成查封几套房子,同时又把那几套房子全部设抵押,把存款解封了。四是涉及虚假诉讼的问题。虚假诉讼罪案发后,孙某某申请撤诉,按照法律规定,青秀区法院应当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处理,但法院允许孙某某撤诉。撤诉后,我们向青秀区检察院提出控告,也是检察机关起的作用,说这个案子就是虚假诉讼案件,一定会帮我们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崔智友:您看这样行不行,阿姨我给你归纳一下,我刚刚听了你讲的这个来龙去脉,我来之前,也认真看了这些案卷,刚才律师也大体归纳了一下。我觉得是这样,一个是关于这个虚假诉讼的,首先是那个243万元,对吧?这个案件现在我们已经抗诉了,而且昨天也跟高级法院联系了,他们已经确定是这个月24号开庭,你收到传票了吗?

黄某某:是的是的,收到了。

崔智友:那就行,对这个开庭审判,我们依法也要进行监督,这是一个事情。还有一个你讲到的,我觉得也属于跟这个相关的,关于孙某某撤诉的一个案件,这个原来阿姨好像提出来的是按虚假诉讼来办,这个到时候我们也是要去和法院再依法沟通,该怎么办咱就怎么办。我听了阿姨的诉求,和韦律师刚才讲的,主要还是对审判活动的法律监督,并且提出有些审判活动是不是依法在办,法官是不是在依法办事,有没有徇私枉法,有没有弄虚作假,那这个就属于检察机关依据法律对整个审判活动加强监督的问题,今天我专门请南宁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来,因为要由南宁市中院同级的检察院进行监督。然后就是,你刚刚说的大量的是涉及青秀区的事情,我们青秀区检察院的副检察长今天也来了。今天阿姨和律师讲的这些诉求,你们回去以后要再好好地梳理一下,如果需要,自治区检察院会认真和你们一起对接商量。

黄某某:感谢!感谢!

崔智友:应该的。还有就是,估计你陆续还有一些诉求,如果需要抗诉的,咱们要有证据,有新的证据,我们检察机关就支持你。有些可能需要一些协调,那我们就积极地去做这些工作,总之就是一句话,我觉得这个案件,一个就是要求依法追究孙某某的刑事责任,前面这个已经是一审的刑事案件,有的判了8个月,有的是6个月,再一个就是维护你和卓某某的合法利益,概括来讲就是这两个。那么从我们检察机关来讲,一个是对这个虚假诉讼的案件进行抗诉,再一个是对整个的审判活动依法进行监督。所以我就讲,无论是法院还是检察院,前面“人民”两个字,是不能丢的。我们就是为老百姓办事的,总书记也是这么要求的。你说,卓某某现在又没有生活自理能力,都要靠你,你现在已经80多岁,为这个事奔波了十多年,从我这个角度来讲,我觉得对不起你。

黄某某:没有没有,这是我当母亲的责任。

崔智友:韦律师,我也是非常感谢你啊,因为这么多年来你帮助他们做这项工作,下一步我们也要密切配合,法院也好检察院也好律师也好,都是一个目的,就是为老百姓干事,那当然要依法依规来办。那么在这个过程中,黄阿姨还有一些合理的诉求的话,可能表达起来还有困难,希望你能多做一点工作。

韦某弯:这是肯定的。

崔智友:然后呢,我们要加强对接联系。这个事情,黄阿姨你放心,检察机关一定支持到底,依法保护你的合法权益。

黄某某:好的,拜托了拜托了。今天真是阿姨我84年以来最幸福、最兴奋的一天!

崔智友还有啊阿姨,我真的觉得,我们大家要向你学习。你的法律意识非常强,十几年一直是依法信访,这是大家都要向你学习的。如果说,我们的群众都能像黄阿姨这样,遇事找法用法靠法,我觉得总书记提的法治国家,可以很快就实现了。

崔智友:今天我看卓某某恢复得比以前还要好一点。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黄某某:对,比以前好。3年了才懂得讲话。

崔智友:那他现在能听得懂吗?就是我们讲得这些。

黄某某:他听得懂,但很快就忘记了。

崔智友:所以阿姨啊,还是要靠你,要保重身体,你现在是他唯一的支柱。你提出的诉求,我们努力去做,一定要维护你的合法权益,好吗?

黄某某:阿姨就是打心里想身体要健康,要争取看到案子结了,能够安排他下半辈子的生活。阿姨衷心感谢你,你们辛苦了。

崔智友:应该的,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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