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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净岚:许正义以初心 为法治而跋涉
时间:2021-12-02 13:18来源:责任编辑:刘鹏坤

施净岚,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委会委员、第七检察部(金融检察部)主办检察官,三级高级检察官。从检27年,带领团队成功办理了林某浩投毒故意杀人案、全国首例利用比特币洗钱案、新中国成立以来申城最大毒品专案、首例医保诈骗系列案等众多重特大案件和疑难复杂案件。曾荣获“全国先进工作者”“全国模范检察官”“守望正义——新时代最美检察官”“CCTV—2019年度法治人物”“全国三八红旗手”、上海市优秀共产党员、上海市“人民满意的公务员”“2019感动上海年度人物”、上海市“三八”红旗手、“五一”劳动奖章等荣誉。

她作为全国政法机关唯一基层代表,登上国庆70周年22号“民主法治”彩车。在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之际,参加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现场聆听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在浦东开发开放30周年庆祝大会上,在习近平总书记和参会部分代表的合影里,我们看到了熟悉的她。

权杖的重量、肩上的职责,她始终了然于心,一次次的荣誉也促使她一次次思考与前行。

政治忠诚的实践者

2017年,施净岚作为上海检察机关推选出的唯一党代表,肩负检察机关党员的重托和人民的厚望,出席党的十九大。参会期间,施净岚代表全国检察机关参加十九大新闻中心组织的“推进全面依法治国”集体采访,参加了凤凰卫视等多档个人专访,在不同的场合传递了检察声音,向社会各界展现了新时代人民检察官的正能量形象。会后,她充分发挥党代表职责,深入街道、企业以及机关事业单位结合亲身感受开展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宣讲40余场,投身学习贯彻十九大精神热潮。她曾凌晨四点就出门赶飞机前往宣讲现场,也曾在星辰满天之时结束办案工作踏上归家之路。

今年,在中国共产党百年华诞之际,施净岚录制了浦东新区区委宣传部联合有关单位推出的“百年党史路奋斗新征程”党史学习教育巴士课堂,打响上海红色文化品牌。

疫情期间,施净岚充分发挥党员的先进模范作用,第一时间主动报名社区志愿者。穿上红马甲,走遍沪东街道32个居委,主动承担测温等志愿服务,并组织组员以“一日一志”的形式记录下问题与困难,形成《温馨提示》提供给街道,居委对其点赞道“这是法律文书一般严谨的报告。”

司法改革的探路者

2017年,中央在上海试点开展司法体制综合配套改革,其中一项重点是检察官办案责任制。这一年,在市二分院已办出某高校学生林某浩投毒案及一批在全国有影响力的重大职务犯罪案件的施净岚主动递交申请书,从上海市检察院第二分院报名至改革最前沿的浦东新区检察院参加检察官选任,成为了全国检察机关首创的4个专业化检察官办案组之一的主办检察官。

作为6人办案组的带头人,施净岚在这片“试验田”里放手耕耘、创新探索。她立足业务实践研究完善检察官办案组权力清单,率先推进扁平化的办案组管理模式,为团队检察官们放权松绑,让“谁办案谁负责、谁决定谁负责”的司法责任制真正落实到位。三年来,办案组的办案量平均提高了50%,其中,金融、知识产权疑难复杂案件占了六成多。

她追求卓越,不断破解难题办理疑难复杂案件,入选上海市检察机关业务核心团队,在团队领导力、疑难复杂案件驾驭能力方面自我加压,深化探索专业化办案组建设,成为领军型检察官,持续为依法治国贡献自己的检察力量。她积极开展认罪认罚从宽试点工作,办理了浦东新区首例适用该制度作相对不起诉的案件。

在一次与知识产权侵权案件被害单位的沟通中,了解到企业面对新型侵权手段,往往手足无措,而案件证据稍纵即逝,如何及时取证变成了一个困扰企业的难题。这次沟通引发了施净岚探索建立案前征询会商制度的想法。她将传统的检察机关提前介入侦查时间点向前延伸至被害人报案后,并邀请公安机关案件承办人、第三方鉴定机构等一同参与,会商案件定性和侦查方向,大大提高了取证效率,也为基层检察院构建“大控方”格局的新型诉侦关系提供了宝贵经验。

上海自贸区首例商业秘密案近日终于一锤定音。法院以侵犯商业秘密罪分别判处两名被告人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各处以罚金40万元。

这起侵犯加油枪商业秘密案耗时近两年半,仅鉴定就反复做了6次,辩护方前后递交材料也有5次,是典型的疑难复杂案件。此案的关键点在于对被侵权的商业秘密的密点认定,以及侵权产品与密点之间同一性的认定。作为“非技术咖”的施净岚依托自己探索建立的案前征询会商机制,邀请被害单位、第三方鉴定机关以及侦办案件的公安机关,在充分听取被害单位被侵权事实和证据后,就案件中的技术难点,听取鉴定专家的咨询意见,同时向专家“偷师学艺”,生怕遗漏每一个细节。一次做完笔录并出示鉴定意见后,在让被告人核对签字时,被告人似乎对内容并不确定,发出小声嘟哝:“我们生产的加油枪打开和关闭油阀汽阀时的顺序跟权利人是完全相反的。”这引起了施净岚的警觉,她立刻向专家和权利人了解,原来权利人因失误在表述时写颠倒了,而这个失误足以影响密点及同一性认定!施净岚毫不犹豫立即进行重新补证,请专家重新鉴定,并坚持将鉴定过程录制视频予以证据固定,在法庭上出示。

在查证的同时,施净岚也多次走访被害单位,听取诉求并主动开展普法宣传;对被告人启动认罪认罚案件办理程序,促成本案两名被告人主动召回已销售侵权产品,向被害单位赔礼道歉并进行经济赔偿,取得被害单位谅解。最后,既挽回了被害单位的损失,又有效避免了可能引发的民事纠纷。事后社会各方都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创新发展的引领者

用创新的方法保护创新,用深化改革推进改革。聚焦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施净岚牵头探索建立金融犯罪研究基地,定期与行政监管部门、高校专家学者探讨金融前沿问题,瞄准金融犯罪新手法新问题加强研究,依法惩处,净化金融环境。聚焦科创中心建设,积极探索知识产权权利人实质性参与诉讼、知识产权风险防控提示等制度,畅通完善知识产权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机制,助力打造知识产权保护高地。

⠂聚焦浦东新区打造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引领区,上海市人大及其常委会被授权允许制定浦东新区法规后,知识产权保护制度列入首批立法计划,施净岚全程参与了新区知识产权立法调研工作,并提出立法意见。10月28日出台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建立高水平知识产权保护制度若干规定》采纳了浦东检察院提出的2项立法意见,首次以地方立法形式明确检察机关办案部门统一履行知识产权刑事、民事、行政和公益诉讼检察职能,并支持区院在地理标志、集体商标、药品专利等涉及公共利益的知识产权领域,探索开展公益诉讼。

公平正义的守护者

施净岚牢记习近平总书记“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的嘱托,以“求极致”的态度办理每一件案件。

施净岚到浦东新区检察院专业化办案组工作后,办的第一个案子是关于“票据掮客”非法经营罪案件。一般涉及非法票据买卖都涉嫌非法经营罪,而且该案移送审查起诉时,犯罪嫌疑人已经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批准逮捕。通过梳理证据、查阅最新的司法解释,施净岚却认为,被告人实施“银行承兑汇票中介业务”的行为不能简单认定为非法经营罪。

她发现被告人有提供虚假视频骗取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取得贴现资金后拒不归还等诈骗嫌疑,便提出改变案件定性,将罪名变更为诈骗罪,并让公安机关进行补充侦查。公安机关一位资深侦查员对此并不乐观,暗示她:如果以诈骗罪起诉但证据不足的话,被告人很可能被无罪释放!

施净岚没有因此放弃。她继续积极调查取证,逐条审查涉案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视频、手机通话单、短信和手机通话录音等,向被害单位多名经手的工作人员核实经过,不断寻找蛛丝马迹,最终形成了“穿透式”证据体系,在庭审中有力指控犯罪,当庭驳斥了被告人的一系列辩解。最终,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一年。

有人曾对施净岚说:“这个案件前后花了半年多时间,值得吗?”“当然值得!”施净岚说,作为检察官,最根本的是对公平正义的执着追求,这是她对司法职业的理解和对职业情怀的坚守。

服务大局的践行者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保护知识产权就是创新。”浦东新区要“率先构建制度完备、体系健全、环境优越的国际知识产权保护高地”,迫切需要以法治引领创新。

施净岚带领办案团队办理了侵犯盛大网络游戏“永恒之塔”著作权案,“农夫山泉”饮用水、“中华”香烟等知名品牌注册商标系列案等。

假冒、违法销售“LOCTITE”品牌胶水案案发后,施净岚带领办案团队第一时间提前介入引导公安机关侦查取证,要求公安机关对上游提供原料团伙、中游制假团伙以及下游分销团伙进行全链条打击。在批捕阶段,施净岚检察官办案团队在4天时间内对公安机关移送的20个团伙74名犯罪嫌疑人进行审查,最终以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以及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对其中犯罪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36名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在起诉阶段,办案团队认真研判法律、正确适用罪名,并积极追诉追赃。承办人通过对各名犯罪嫌疑人实施的不同行为精准地适用假冒注册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以及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等不同的罪名,并追诉犯罪嫌疑人,追加犯罪事实。同时,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施净岚办案团队通过自行补充侦查,整理了大量涉案商标的权属证明,查明了制假、销假的全部犯罪金额,并积极促成犯罪嫌疑人与被侵权单位之间的赔偿,多名犯罪嫌疑人向汉高集团共计赔偿人民币1700余万元。在庭审阶段,通过有力的指控,30余名被告人被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均获法院判决支持。其中主犯付某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70万元;另一名主犯杜某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1100万元。判决以后,施净岚向被侵权单位汉高集团通报了判决结果。在办理这起案件的过程中,施净岚办案团队充分发挥了检察官办案组专业化、精细化的办案模式,全链条打击侵犯知识产权犯罪,为企业知识产权提供了有力保障,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也赢得了企业的感谢与敬佩。

施净岚在张江高科技园区建立知识产权检察官办公室,4年来几乎走遍了园区里大大小小的企业,主动问计问需,以专业知识为企业答疑解惑,如疫情期间对阿里云创新中心上海(张江)基地开展实地考察,助力精准防疫、复工复产,让“保障营商环境”这句话落地生根。设立民营企业家法律工作服务站,前移司法办案关口,结合典型案例发出“检察预警”,服务保障民营企业健康发展。依托“两微一端”,策划《开课了,施净岚》系列金融讲坛,向社会大众进行普法,营造尊重知识价值的营商环境。


攻坚克难的担当者

金融领域的犯罪,案情复杂,专业性强,智能程度高。面对难啃的“硬骨头”,施净岚迎难而上,从不言弃。

今年,施净岚办理的疑难复杂、首例新型案件中再添一员——全国首例将比特币跨境转化为境外财产的洗钱案,该案被列为最高检、央行联合发布的惩治洗钱犯罪典型案例之一。

据悉,陈某枝丈夫陈某波在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浦东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后,为转移财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与陈某枝离婚并潜逃境外。随后,本就涉猎虚拟货币的陈某波找人来做“矿工”(挖掘区块,同时得到一定数量比特币奖励和交易记账矿工费的人),并将前妻拉入,建立微信群。陈某波谈判价格,“矿工”同意后,陈某枝汇款,“矿工”将秘钥发给陈某波。就这样,身处境外的他直接将虚拟货币兑换成了外币。

看似十分清晰的案件脉络,实际取证却并非易事。比特币具有匿名、无国界、跨境等特性,交易时只要直接输入数字地址,点一下鼠标,在网络确认交易后,大量资金就会被划出,不需经过任何管控机构,也不会留下任何跨境交易记录。“洗钱活动不仅助长上游犯罪,而且严重破坏金融管理秩序,我们必须坚决予以打击。”施净岚说。接手此案后,她带领专业化办案组以资金流向作为证据固定核心,从批捕阶段开始,就对该案的取证工作进行适时指导。

谨慎的陈某波、陈某枝在此案中并没有一次性大额买币,而是10万、20万这样分次进行,“矿工”也提醒陈某枝在打款时不要填写备注。因为陈某枝汇款的账户是其日常开销账户,交易记录多,并且多是正常交易,而本次买币又是分次进行,没有明显的洗钱痕迹。这些无疑都给追查资金流向带来了难度。面对难点,已经习惯啃硬骨头的施净岚带领办案组通过穿透资金链、分析研判可疑点,证实了其中几笔可疑钱款确实汇入了微信群中“矿工”的账户。

“金融犯罪往往证据盘根错节,事实艰涩复杂,许多关键细节经常一闪而过。施老师每接到一个新案子,就把自己‘扔进’案件里,对一些细节、可疑之处追到穷尽,绝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共同办理此案的检察官朱奇佳说道。为了把案件办成“铁案”,除了微信聊天记录和陈某枝的口供,施净岚和办案组还通过公安机关找到经营交易比特币的涉案“矿工”,该“矿工”指证了陈某波、陈某枝二人向其购买比特币的事实,夯实了此案的关键性证据,最终使陈某枝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陈某波目前仍未到案)。

除了办好案子,在施净岚看来,延伸法律监督职能、推动社会治理水平也是“求极致”的题中之义。办理这起案件后,上海检察机关向中国人民银行上海总部提示虚拟货币领域洗钱犯罪风险,建议其加强新领域反洗钱监管和金融情报分析。中国人民银行将该案作为中国打击利用虚拟货币洗钱的成功案例,提供给国际反洗钱组织——金融行动特别工作组,向国际社会介绍了中国经验。

上善若水的执法者

近年来,一些网络借贷平台披着金融创新的外衣,大肆攫取老百姓的血汗钱,非法集资案件持续高发。某非法集资涉案金额高达170亿余元,受害者一万多人,案发后引发多次大规模的集体上访。由于P2P非法集资的赃款流向均呈分散型,且大部分资金被套在资产端。为了帮助老百姓把血汗钱追回来,施净岚办案团队系统总结此类案件的新情况、新问题,摸索形成了追赃挽损办法等工作机制。不仅深挖每一笔赃款流向,并且关注每一笔可追债权,最终,不仅主动追捕追诉上百人,追回损失数亿元,还确认可追回债权数十亿。

紧张忙碌的办案工作之外,施净岚还要面对焦虑急迫的受害人,她总结工作机制,建立接访台账,与众多受害人换位思考。在第一次接听受害人电话时,施净岚会着手记录来电时间、对方姓名、联系方式以及事由。在她看来,聆听是本职,而记录是最大的尊重。记下之后,施净岚便会和办公室的成员建立接访台账,当该被害人第二次来电时,施净岚能马上报出上次打电话询问的时间和对方的名字。“当施检察官报出我的名字时,我真的很感动,检察官一直把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起涉众型金融案件的受害人说。

孜孜不倦的求知者

2017年3月,主动请战到司法改革第一线的浦东新区检察院后不久,施净岚便遇上了一件棘手的案子——侵犯盛大网络游戏“永恒之塔”著作权案。

到案的两名犯罪嫌疑人均是电脑黑客高手。他们通过网络隐匿真实身份,使用比特币掩饰资金往来、利用远程软件操控“永恒之塔大私服”服务器。为首的主犯谢某某到案后始终“零口供”,负责技术的赵某某与他通过聊天软件联系,无法直接指认谢某某即为指使他的幕后老板“K大”。此外,集中在服务器、电脑、手机设备之中的大量构架“永恒之塔”私服的证据已被销毁,谢某某手机中的软件在其被抓前一个小时已被全部卸载。

面对陌生的网游领域和调查取证难题,施净岚迎难而上,白天审查案卷,晚上翻阅书籍,一点点了解区块链、比特币、MAC地址等陌生技术,帮助自己识别真正的玩家和开服的游戏管理员。“她让我们大吃一惊!‘哈希值’的分析、‘源代码’的对比,这些问题我们有专业基础的员工都要好几年才能摸清楚,而一个外行的检察官居然能在半年内搞明白!”盛游集团副总裁惊讶地说。

在啃下这些专业知识后,掌握了“门道”的施净岚将整整400G的电子数据通过交叉比对形成了一张层层穿透式的证据结构图。最终,确认谢某某就是本案的老板“K大”。“犯罪嫌疑人懂的我们也得懂,只有充分了解该领域的知识,才能找到破解案件的钥匙。”施净岚坚信这一点。在办理林某浩投毒案时,她一点点啃下了肝毒性物质、二甲基亚硝胺这些化学专业知识;办理自贸区首例侵犯商业秘密案时,她将加油枪设计原理及相关技术作了详细的研究。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批注,各式各样的便利贴,是她对案件最严谨的态度。“一个案件办完,施老师基本上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和施净岚一起办案的检察官笑言。

既有仰望星空的胸怀,又有脚踏实地的作风。施净岚用精益求精阐释初心,用创新开放承担使命,用温暖守护传递阳光。如山之风,将晴朗清白之气,铺展市井,通贯街衢。山之风为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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